九尽春回杏花开


九尽春回杏花开。

是的,九尽春回了。是啊,郊野外的红杏枝头正嚷嚷地闹着春意。

蓦然,我又回到现实,快两个月的疫情将要结束,终于要回归自由了,有一种释放的感觉。可我,仍然高兴不起来。就像受了一场委屈,心中有倒不出的苦水;就像被谁拿走了时光,我为蹉跎的日子而悲哀。但回头一想,与六百万武汉居民相比,与奋战在疫情一线的白衣卫士相比,我的苦,又算得什么!

崔派豫剧那婉转的唱腔仍萦绕在耳际,窦氏思夫,伤春感遇,可哪知这张才负心人早已命丧桃花庵,痴痴苦等,原来却是春梦一场呀。难道是春负了卿?难道是那杏花匆匆开败?都只为桃花庵一夜风流,葬送了薄命女春事永年,何苦要苦苦等待!


国人的历法真有意思,把个严冬分为九段,好比九九八十一难,峰回路转,也好比九九八十一盼,寒尽春回。也许是原始时代传下来的集体无意识吧,歌谣唱道:

……

五九和六九,河边看杨柳;

七九河冻开,八九燕归来;

九九加一九,耕牛遍地走;

疫情即将过去,噩梦终将醒来,抖抖身子,打个呵欠,世界完美如初,杏花开了,桃花正来,春在门外等着,大好时光岂容错过,不入春林哪得春色如许?只有牵着“耕牛”,走进春天的原野,去春耕,去栽种,去施肥,去浇灌,这春,才会真的闹起来!


标签:杏花 九尽春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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